Philosophy•再見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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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[[這篇是「我」重要的一部份,雖然我盡量淺白,但大概還是不會有半個知音。算了吧,我本身並沒有想像中的難了解的,只不過是我了解一些好難了解的事。]]]

我不想談這個的,因為‥‥‥
如果是一個幸福的人,在他的生命中,應該是永遠都不會出現哲學的。向使事事順景,一切如意,誰有興趣、誰有閒情去理哲學。

不過這樣也太不夠好玩。好玩的事,總是有些冒險,有些急進,有些惶恐,有些意外的。只有有了這些,人才會感到成功的可貴和難得。

正如打機,用金手指拿了無限金錢便會開始索然無味。
正如捉圍棋,受讓九子下的贏利,也是太沒有意思。
正如打波,贏了我沒有用,贏了MJ才夠好玩。

於是,為了讓遊戲好玩,在要走的路中,就有了波折起伏。
時而亢奮莫明,時而如喪家之犬。

我當然好喜歡玩,更喜歡贏。但對我來說,輸,也是同樣可以接受的事。

不要去看黑格爾了,也別碰康德!我們身處的宇宙比已作古的哲學家們所身處的宇宙要進步得多。其實不論誰,都有能力挑戰他們。

哲學的存在,是因為我們都會有失意的時候。
當我們無法自己思考時,我們需要一套或多套的思想去協助我們,所以有了哲學。

當人學懂接受賽果,不怨天,不怨地,就會離天堂很遠,但和智慧好接近。李天命說:「我沒有別人的第一,但別人也沒有我的第九。」縱然是最差的一個,也會有獨特的一面。

只要我地知道自己的獨特性,和它為真所必要的基本、原點,我們的一切,都會立刻有了依據,有了憑藉。尼采說得沒錯,上帝的確死了,死在獨特之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在原點,向外擴散,所及之處,就是我的世界。

我其中一件最開心的事,就是發現自己開始忘記笛卡兒的方法論,開始想不起卡特的唯美,漸漸沒有了對現代主義的記憶,也失去對理想國的興趣。雖然我曾付出了巨大的時間在這些歷史上最聰明的人中,渴求真相,但到了好後來才發現,原來我比他們都強。

相信我,時代進步令我們都變強了。
假如今日我拿一篇高行健式的小品去找沙士比亞,他都會驚嘆寫法之新奇大膽。
假如今日我拿費馬最後定理給牛頓,他都不會解出來,但我們可以呀。
假如今日我以complex analysis去挑戰笛卡兒,他一定比我差,還要差很多。

這又回到我的信念去了。
我們有能力比歷史上三千年來最聰明的人都強呀。這還不足夠令我們自信?上帝,還要來做什麼?


拎得起,放得低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哲學,我不需要誰來指指點點,就算他是笛卡兒!


(如果悶了你,對不起,我真的不想談這個的。但我以為,在起起跌跌中,知道自己立處何地,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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